濮存昕说过:“传播学中有一个重要的关系,与我有关。”而于涛的文章标题说《文艺批评要“与我有关”》。同样是“与我有关”四字,“我”所代表的内涵却截然不同。前者的“我”指受众,而后者更偏向评论者的责任。现今社会中,文艺评论乱象丛生,“失语”和“妄语”的现象比比皆是,而对作品无感、对责任无暇、对现状无力这三条正式产生这种乱象的主要原因。
那么,《戏剧评论,还是能磨出好刀的磨刀石吗?》紧接着,汪澜教授对王新荣的文章进行了评讲。在当前戏剧评论和戏剧的关系问题上,接受调研的院团中没有一家选择“亲密联系,相互作用”。大多数剧团不认可评论对于戏剧演出的作用。对于尖锐批评,院团本来非常欢迎。但在诸如评奖、指标、行为指示等因素面前,这个态度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。评论者与评论作品的独立品格亟待完善。与此同时,网络媒体、博客和微信等新媒体平台的出现,使得本已遭遇“危机”的专业剧评更加狭窄。因此,专业性行业协会应该承担起更大的资源整合的责任,让创作进入一个客观评价的状态。
汪澜教授之前因为从事过媒体评论,对于前两篇文章,她更多的是结合她自身经历与感受。而之后的两篇文章,来自于两个专业评论家。汪澜教授甚是谦虚,但她的评论获得了全场的一致好评。
效果良好的创新探索,用来形容台湾版《呐喊窦娥》再合适不过。推陈出新,不仅要在表现形式上得以体现,而且最好也在实质蕴含上有所体现。所谓的历史厚重感,不是就事论事,而是放在一定的历史维度中,将戏剧史上不同时代多个代表版本进行比较对照。怀旧是人类共有的潜在心理需求之一。衡量“怀旧”文艺作品的高下,主要看艺术家个人的“怀旧”是否带上民族记忆,是否揭示出其中蕴含的历史文化意蕴,否则就会失之于浅薄。“怀旧”最大的价值就是在于参与民族心理的构建。
从矛盾文学奖优秀作品到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的作品,我们不难看出乡村主题的文学作品更容易获得认可。因为乡村带给人的安全感与永恒感是不可否认的。人与社会及自然世界的关系是可知的、美好的、亘古不变的。都市反而会让人觉得刻板而毫无生气。都市所代表的更多是异化、疏离、漂浮和失落。然而太过感性地拥抱乡村社会和人物,而忽略了历史和社会发展的脉络,也就落入了怀旧的危机了。怀旧式的创作取向又能提供剧场怎么样的能量,是无论创作者、观众或评论都应该深思的。
评论家的责任更多的是疏导公众心理和导引社会情绪。多元评论方法的引进和运用成为潮流,拓展了视野,丰富了手段和工具,让青年评论家们能够获得更多角度的参照。当然,作为一个优秀的评论家,就必须吃透所有的内容,选择最贴切的内容,选择最合适的方法,将戏剧与艺术评论有机的结合。(文:赵燕 图:周元 编辑:榕树)

图为研修班现场

图为汪澜教授正在讲评

图为全体师生合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