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走进只能容纳25人的表演空间时,我被周遭漆黑的墙壁压抑得有些不舒服,昏暗的光线微弱地照亮着演员和道具的轮廓,我对接下来的表演有些摸不着头脑,而在接下去的70分钟表演中,我的疑问和理解不断被推翻,我想自己对音乐的了解实在甚微,难以执笔来解读。
对《游》演出最大的触动就是演员本身夸张的表演,演员时而高举二胡,用弓作箭;时而没有征兆得敲击痰盂;时而集体穿上手术服痛苦呻吟;一群类似精神病患者在精神的两端俳�激荡,自我与非我、传统与当下,虚幻与真实、禁锢与自由、破坏与重生……他们的音乐到底想表达什么,还是说他们本身的表演就是音乐的一部分?传统的音乐会我们看见乐者中规中矩得端坐于椅,音乐和表演者是脱离的,表演者只是用技法在重现乐谱,我们为何去现场听音乐会?
相对于音乐,人是否已经变得不重要了?学习音乐的人被老师告知什么是好的音乐,我们应该如何精准地演绎谱子,重复优秀,一旦学音乐的人试图走出这框,试图探索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巨大阻力!循规蹈矩成为合理,突破创造被约束。今天的音乐剧场表演成了一场音乐历史上的事故,而这场事故是很多志同道合的音乐艺术家期待的。
“看音乐,听身体”是音乐剧场的口号,对于我来说,这一次新颖的表演颠覆了我对音乐欣赏的观念。我看见了现代音乐艺术家们对创新的渴望,这一场艺术性探讨,也是他们对生活、艺术与世界看法的一种寓言式表达。(文、图:任海华 编辑:榕树)



